以下是根据口耳相传所得到的KPLI毕业生posting详情:
晔莲、秀幸、仪萍、诗仪——砂拉越
小惠、玉冰——彭亨
晓芬、楚惠——霹雳
雪慧——雪兰莪
关于我们
家族成员 (32人)
- 振才/晔莲/爱珍/安妮/慧娟
- 美锦/凯祺/晓慧/勇胜/采颖
- 晓薇/碧真/秀芬/玉冰/丽莲
- 晓芬/玲玲/波凌/政权/诗兴
- 雪慧/仕粧/姝桦/佳蔚/欣怡
- 雅芳/爱玲/琇媖/俞如/进奕
- 慧敏/小惠
2008年12月21日
2008年12月18日
一個罐子跟兩杯咖啡
一個罐子跟兩杯咖啡 - 再忙也一定要看完!!
這一天的哲學課,教授站上了講台
他卻不發一語,只是從講桌底下拿出了一個空的美乃滋瓶罐。
接著他拿出了一袋高爾夫球
他把整袋的高爾夫球塞進了美乃滋空罐裡
然 後教授就問學生同不同意這個罐子已經是滿的了
學生們當然是同意。
接著,教授又從桌子下拿出了一杯小小的鵝卵石
他慢慢地把鵝卵石往罐子倒
邊倒邊搖,
不一會兒
所有的高爾夫球間的縫隙
竟也都填滿了鵝卵石。
這時,教授又問學生同不同意
這個美乃滋罐子已經是滿了???
學生當然是同意。
可是,話才剛說完
教授又從講桌底下拿出了一杯細沙子
教授又用同樣的方法
邊倒邊搖的把沙子填滿了鵝卵石之間的小縫隙。
教授又問了大家同不同意
這回罐子是真正的滿了???
同學說應該是全滿了,沒有空間了。
想不到同學才剛答完話
教授又從講桌下拿出了兩杯咖啡來
開始徐徐地往美乃滋罐子裡倒
直到兩杯咖啡全部到進罐子裡,一滴也不剩。
倒完咖啡後
教授笑著對同學們說:
『現在的美乃滋罐子才是真正的滿了啦。』
同學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整個教室的歡笑聲裡
教授說話了
『你們知道我今天做這個表演,是要告訴你們什麼嗎?
我是要用這個美乃滋罐來告訴你們一個道理
一個關於我們一生的哲理。
這個美乃滋空罐就是我們的人生
高爾夫球就是我們生命中的一些大事情
例如:上帝,家庭,小孩,朋友,健康,還有你的摯愛。
生命裡沒有那些小鵝卵石或沙子是沒關係的
可是要是缺了這些大事情
我們的生命根本沒有意義。
小小的鵝卵石就是我們生命中的其他的事情
例如:工作,房子,車子等等東西。
至於那細沙子就是我們生命中的小事情
那些細微不重要的瑣事。
今天我的表演....
如果是一開始就先把細沙子灌滿美乃滋罐子
那就根本沒有空間好放入高爾夫球跟鵝卵石
同樣地,如果我是先倒鵝卵石
那也是會沒有空間好給高爾夫球。
我們的生命就是這樣的
如果你儘是把寶貴的時間花在細微的瑣事上
你就不可能有時間去處裡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們該多花時間去注意
那些會關係到我們快樂與幸福的事情
多跟我們的小孩一起
多去陪陪我們的父母、祖父母,多些時間給家人
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
不要擔心家事做不完
不用擔心房子還沒粉刷
不要擔心花園還沒整理
我們會找到時間來做這些事情的
先多花些心思在那些重要的大事情上吧!!
生命只有一回
我們把事情的輕重緩急跟優先順序弄清楚
生命才會有意義
教授說到這裡
有個同學舉手了....
教授,那兩杯咖啡又代表著什麼呢?
『我很高興你問這個,』教授回答道
這兩杯咖啡就是要告訴我們
不管我們的美乃滋罐看起來是裝得多滿
我們總是可以有空間跟朋友一起享受杯咖啡的!
我們的一生似乎總是這麼的忙
有這麼多的事情要處裡
似乎是一天的 24 小時總是不夠用?
如果你還是這麼想的話
想想『一個美乃滋罐子跟兩杯咖啡』的故事吧。
得空與我一起分享咖啡吧!
2008年12月17日
2008年12月9日
数据丢失
40年後,7個63歲的老同學聚集在昔日校園內的一棵雨樹下話說當年,禿了頭朦了眼睛的你舊技重施地突然呼喚小妹的名字:「怡——欣怡——我想起來了,我想起當年我想說什麽了!」呵!不管是真想起,還是回光返照,它依舊是一幅非常浪漫美麗的情景,不是嗎?
我們儲存,我們備份。因為我們害怕忘記。
Restore
你越來越害怕遺忘。尤其近年,你發現時針以英特爾酷睿TM2至尊處理器的速度,匆匆刪除硬盤上以往你不太在意的細節:媽媽大前年的發型、三寶井沙爹朱律的味道、第n個暗戀對象的眼睛、昨天午餐的菜單等等。等等。等等!你突然從資源回收筒裏撿起某個零碎的片段:有一個夜,大夥擠在一個小小小小的單位,人物的臉孔似乎都模糊了,僅影投出一張鬼魅般的皙白(若隱若現中你分辨出小妹和勇勝抱著腿個別坐在泛黃的塑膠椅上;瑛姐美錦拿汀和豆腐緊挨在席地上盤腿笑著;那穿著灰衣的瘦子是誰?你想不起。)
你記得那晚大家鬧得很瘋,幾乎笑醒隔壁重聽的大姨。突然你大喊小妹的名字。大夥以為你有什麽天大的笑話要分享,抑或有什麽重大的事情想公布,都睜大眼睛期待你的聲音。沈默。沈默之後是一臉尷尬的笑容。你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麽。於是,你打哈哈說自己欠了小妹一句話,債期是40年。呵!多麽浪漫的一件事啊!40年後,7個63歲的老同學聚集在昔日校園內的一棵雨樹下話說當年,禿了頭朦了眼睛的你舊技重施地突然呼喚小妹的名字:「怡——欣怡——我想起來了,我想起當年我想說什麽了!」呵!不管是真想起,還是回光返照,它依舊是一幅非常浪漫美麗的情景,不是嗎?
然而,你發現這看來完美的預設程序有個致命的瑕疵。
倘若40年後,你把他們都忘了,忘得一幹二凈。那怎辦?
你顫栗。
你開始思考記憶儲存和備份的問題。
Shift Del
你從來不向任何人談起你的父親。因為,自他從你的世界突然蒸發的那天起,你就將他從你的未來徹底刪除,不留痕跡。那過去呢?你不管,你把它們棄置,像李心潔在《鬼域》中無法超生的垃圾,任由它們塵淹、腐朽、風化、分解,然後消失。因為太恨?還是太疼?讓弗洛伊得去分析吧!你說。你只知道,你想隱藏某些不堪回首的事。
你大哥從新山回來,說他遇見父親。父親老了,禿了,憔悴了,總是特別照顧的牙齒,也懸空了。大哥說他聊起家人過後那蒼老的樣子,已寂寞成一株孤獨的老榕樹。父親老了。父親老了。父親老了。從前的父親,老了?你沒有說話,你目無表情。你發現自己竟無法從數據庫裏讀取並重組任何關於父親的圖像,只有模糊沙啞的他的聲音。
不是說好僅刪除未來嗎?那過去呢?
你以健忘為借口說服自己。於是你搓麻將。你說那是幫助記憶的遊戲,也是父親至愛的遊戲(然而其實你並不確定)。幾乎每個星期,你投身於自己曾經厭惡鄙棄的塑塊池中泅泳著。你變了,你的朋友都說。懂得改變,不好嗎?
「碰!扛!上!胡!」
「爸啊,我要電子遊戲。」
「好,等下我們去買。」
你繼續從塑塊與塑塊的碰撞聲中下載父親的樣子。
你悄悄儲存,偷偷備份。
你不想承認,n年過去了,你想再次見到父親。
Ctrl S
你曾寫過一段叫〈忘記〉的文字,企圖強制抹去一個能用毫秒的速度將你遺忘的女孩。然而最後的結局是你們誰都不曾把誰忘記。所有經歷過的情景和說過的話就像頑劣的病毒與木馬,潛匿在每一個看似清白的文件夾中,自行復制之後再無限增殖,定期啟動並擾亂你枯燥卻安穩的生活程序。終於你厭倦了,你掃毒、防範,卻僅把它們監入保險庫裏,沒有刪去。
因為你知道這無濟於事,它們不可能被刪除徹底。只是,你開始重新看待關於儲存和刪除的問題。有些事情即使你剖開腦袋也想不起,然而有些事情卻無法輕而易舉地消失殆盡;不像手機或電腦一樣重定格式之後空白如新,它們已悄然熔入你的硬盤裏,如影隨形。
人如何儲存記憶?如何刪除記憶?你問。
之後你遇見另一個女孩。這回你卻成了病毒,潛伏自爆後準備帶罪潛逃(唉,那是無法救贖的罪呀,你說)。臨行之前,女孩給你留了一條信息:
「聽著,不準忘了我。
即使忘了,也要假裝記得。
這是小小的要求。」
「即使死掉了,都記著你。」
你說那也許是你最後也最由衷的承諾。
你儲存儲存之後再儲存,備份備份過後繼續備份。
如果你死掉了,你一樣會記住嗎?
(如果我消失了,她會記得我嗎?)
Data loss
近來你熱衷於給檔案分類標簽。行李太小,無法兼容太多的情感和回憶。於是你學會壓縮,將近年的歡笑與淚水壓縮成十多個吉咖字節的圖像和錄影。你給他們標上日期,註明來歷,存入最小型的外置硬盤裏。你準備隨身攜帶,定時溫習。它們是所有的財產了。你說。除此之外,你不再有什麽珍貴的東西。
那些被定格的數據讓你心安。它幫助你記憶,證明你曾經精彩。更確切來說,它證明你曾經存在,存在於人群之中。你從前很孤單,因為你害怕寂寞,害怕人群消散之後唯獨剩下自己的失落感。那叫空虛,你說。於是有一陣子你把自己關在一個獨立的文件夾裏品嘗孤獨。你借此習慣寂寞,然後免疫。後來你變了。你在兩個不同的地方,遇見兩群不曾讓你覺得孤獨的人。你們聚會,你們閑話家常。即使曲終人散,你不再傷感,你知道他們會再回來。如果你遠走了呢?你早已設想,所以你儲存,你備份。數據幫你記憶,讓你清楚,他們是真實的,而不是你虛構的想象。
今早你打開電腦進入硬盤,準備再分類整理,然而裏面除了一堆亂碼之外,什麽也沒有。數據丟失。你差點崩潰。霎那間,你想不起裏面曾經儲存了什麽備份了什麽。突然,你重新懷疑自己不斷儲存與不斷備份的動機。
這一整天你什麽都不說,只在msn留下一句話:
因為珍惜,所以我們不想忘記。
(原刊於2008/12/09<南洋文藝>)
引自:鏡區 数据丢失
2008年12月3日
马来西亚教育政策
你们认为现今马来西亚教育政策该实行单一语文教学,还是维持现今状况?
这个课题,让我和朋友,讨论了一个晚上,没结果!因为,各有各的立场。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身在教育界,会思考这个问题吗?
我想,会的。因为,教育与我们息息相关。
希望大家给点意见哦……
引自:冰筑玉阁 你们认为现今马来西亚教育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