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0日

誰共我,醉明月?

一切要從動地吟說起。

(政權說有些事情必须回溯才精彩。而動地吟前四天的故事是怎麼一回事我或許不清楚,就待政權來敘述吧。^_^

從回憶開始,就讓我們來到這一……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九日。極之平凡的日子。

事先說明: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我選擇以流水帳的方來敘述,才能從這平凡的一天中顯示出其不平凡之處。哈哈,這歪理及接下來的冗長篇幅與沉悶的內容,不知會不會被站長投訴。呵,不管了。)

那一天沒有上班,難得可以睡得很才起身。樂得清閒。

中午,搭巴士到Pasar Seni,步行去I-Kopi。約了秀芬在那裡吃午餐。

一點半I-Kopi了一陣子,咖廳很靜,輕柔的咖啡音樂在耳邊流淌,邊看書邊喝卡布奇諾,感覺很悠閒享受。

兩點半。秀芬來到,於是我們才共用午餐。


三點半。政權信息傳來:“小妹,新的大將在哪個洞?”哈哈,權在新開的大將見面,原因無他,純粹是因為動地吟前三天收到婉儀(大將書行負人之一)傳真邀,於是答應出席下午四點在大將書行的電影賞《The Hours》。難耐寂寞,於是把秀芬也一拉了過去。

三人一見面興致勃勃,無心專注於看電影,在將呆了大約不到一不住離開,欲找個地方喝茶閒聊敍舊。(並非電影不好看,不好意思說其實是大將那裡椅子皆無靠背,因此我們坐得不舒適也看得不自在,再加上秀芬已看過這部電影了。嘻嘻。)

走進富都車站對面行人天橋旁邊的麥當勞,上了樓坐下。

噢,熱。不知是空調沒啟動還是天氣太熱。

不行。三人齊搖頭。離開。

接著陪秀芬到大眾書局搜索《簡愛》書。兜了一圈。沒找著。反倒是買了一本《不存在的女兒》。(秀芬,對嗎?我不太記得了,年齡大了就是這樣呵。)

走出大眾書局,抬頭,眼見黑布已經包住天空,於是我們快步走往雪華堂旁的紫藤。

一進紫藤的門,噢,高朋滿座,動地吟效應。

我們轉身正欲離開,見到阿爹阿娘與三個學生同坐一桌共餐(好像一家大小),真開心。於是我們就跟他們“搭台”,擠在一桌“癡餐”,白吃(炒飯)(普洱茶)一餐。政權被阿爹逼著把炒飯吃完,否則阿爹就不認他這個兒子,哈哈,沒辦法,誰叫政權有本錢吃,而且其身材沒有得到阿爹的真傳。

用完餐後,我們就走進雪華堂里準備就座。走進大堂,一怔,整個禮堂已被人潮擠滿,我們不禁被眼前所見一攝。本地難得一見擠滿全場的文學盛宴看到這一點,就讓我有一點感動。

我們愣著,交換一下眼神,決定博一博運氣,擠到禮堂去找位子,然而卻無望而返。走回禮堂後尾,坐在最後第三排。

五分鐘後,小保啟智建貴成傑出現在我們面前,還有我們的小學弟小學妹(歹勢,吾人年事已高,記不起名字)坐在我們後面的座位。博大中文系四代同堂喔。真難得。

節目開始。音響些許模糊不清,按耐不住,秀芬、政權和我於是走到台前坐在地上。一會兒,我們身邊多了很多熟人:雅芳裕斌小保建貴成傑勇勝美錦。哈,全跑到台前來坐了。好不熱鬧呵。

抬著頭,望著舞台昏黃的背景,注視著游川那大幅黑白的肖像,注視著台上詩人們作家們的一舉一動,一唱一吟,感覺很奇妙。

尤其喜歡周金亮的曲,將詩歌的靈魂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唱歌的時候,站在燈光下,忘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聽得清楚旋律,和錯覺感到一份類似王傑的滄桑。

結束前的舞蹈很特別。看著舞蹈員將花雕潭子傳來遞去,直到他們把簽散滿地,這種呈現方式令我有些震撼。事後看報紙看到傅老的文章才知道,這不是一場演出,是一種儀式,說的是動地吟在這時空大寫的意義,說的是游川鏗鏘的語調。

游川的聲音終於化成絕響。

幾許感慨,幾許思緒,盤旋起舞在心頭揮散不去。

那時的心情,或許僅僅用感動兩個字是無法詮釋的,只能說,作為游川的讀者,作為動地吟的觀眾,這是我們的福氣。

動地吟結束了。長達四小時。

站在門前的我們(愛玲秀芬美錦欣怡勇勝政權振才小保啟智建貴成傑)笑說:走,喝茶去。

決定了到政權哥家附近去吃點心,於是兩輛車一前(振才的小麋鹿裡載著三大靚女及三位帥哥)一後(成傑的車子裡有小保啟智建貴)出發前往怡保路。(補充說明:離開雪華堂的時間為十一點多。)

浩浩蕩蕩出發。

咦,十二點快半了,那十人應該是在怡保路那裡齊齊圍坐在一桌吃著點心喝著茶、高談闊論才是啊,然而……

奇怪,停在路邊的兩輛車子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在怡保路附近兜兜轉轉了好幾圈,明明怡保路就近在眼前,轉來彎去卻變成遠在天邊?哈哈,我們竟然迷路了……

可憐的學弟們跟在我們後尾,無辜地兜轉了幾圈後,表示說先回去了,下次再聚。既然無緣,我們亦不強求,揮手道別。

約十分鐘後,政權的手機有信息傳來,是小保:我們在怡保路這兒,等你們過來。喔,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我們現在來。

不到兩分鐘後,又一信息傳來:不好意思,不小心轉進了前往回家(沙登)的路。沒辦法,還是下次才聚。

噢噢~~小麋鹿裡的全車人快笑翻了。

吃到點心了。終於。大快朵頤。

政權哥哥家。六樓

那一夜應該是凌,政權和愛玲坐在客廳一旁的椅子上,對著電腦,偶爾望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或躺在地上的,淩亂的五人。

秀芬、政權和勇勝猛灌一杯又一杯那含有13.5%酒精的白色液體,彷彿要把前生今世都喝盡。

一小杯酒,閉上眼睛,沒有想要繼續喝的欲望。到廚房去倒了兩杯納加冰。


美錦喝完“葡萄酒”(葡萄汁加白酒)後望著電視呆滯的眼神和臉蛋,讓我們無法停止吃吃地笑。

當夜的愛玲滴酒不沾。

振才堅守電視機前專注地追看籃球影片。

後來因為沒喝酒而尚算清醒的我卻成就了載勇勝和秀芬出外去打包食物回來給拿汀的因緣。(這典故的來源:基於上舞蹈課程而沒有和我們一起出席動地吟的拿汀,在我們半哄半騙半威脅之下,答應到政權家和我們共歡樂今宵。而由於我們去吃點心後卻沒有打包給拿汀,因此勇勝自知“罪該萬死”而接下聖旨須前往打包。)

出門前一刻,躺在政權房間裡床上吹著風扇的拿汀大喊:神經病的,不要讓勇勝他們去打包啦,三更半夜,太危險了。

勇勝於是走到房門前問拿汀:要吃什麼?

拿汀回答:五個叉燒包、兩個燒賣。(哈哈哈。

於是,我們三人出門。

勇勝傳送信息給拿汀確定打包的份量。一會兒,勇勝接到信息:別傻了,你們該不會是真的去打包吧。

是真的。已經出門了。

那就買四個叉燒包、兩個燒賣回來吧。(哈哈哈哈哈。)

真瘋狂。

(故事大綱取自口述者而後略略筆述,若有任何遺漏或不甚恰當的描述之處,敬請多多包涵。)

政權說我們動地的酒後忘了吟詩。確實是忘了,也沒想過要吟詩。“文人相聚,其實也不過就是吃飯喝酒,抽煙(倒是沒有)打屁而已。談文論藝,吟詩唱和,高雅的只有從古人曲水流觴的典故裡才能尋得,現實大抵倒是聊些言不及義的笑話,喝酒才是正事。”(引自黃俊麟<搖晃>,《游川式》頁220

宿醉于六樓公寓的七人,得意忘形莫名奇妙胡言亂語廢話連篇,彷佛回到似曾相似的光陰:

曾經有那麼一夜,就那麼一夥人將論文置之腦後。就那麼從嬤嬤檔吃宵夜到欣怡家高談闊論再到Sri Kembangan吃早餐。就那麼灑脫地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顧,一夥潦倒墮落頹廢的野人。多麼逍遙自在,天地任遨遊的感覺,只能說一句他媽的爽快!就在那一夜,欣怡房裏一群野人語無倫次地聊個三十年後五十年後……想起了魚子鴉承諾60歲 那年要給的,不知道是問題還是答案的答案;想起那支撐不住舉旗投降抱頭就睡的美錦;想起那一身輕便、性感妖豔的拿丁;想起那一個天未亮就迫不及待去吃早餐 的早晨,就這樣從一輛換作三輛,一群野人在早市安娣尚未做好準備就殺去坐著等待……等待……等待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後的那麼一天……我們是否就在那一 棵大樹庇蔭的老人院,一眾野人談起了曾經的曾經……多麼令人難以舍懷……野人萬歲!

--引自鏡區:過的野人們 雲水生 於 2008-04-10 19:50:58 的留言

早上八點。醒來,望著愛玲看著秀芬,彼此望著彼此蓬亂的頭髮,笑。

走到客廳,看到捲成一團的政權,像一隻小貓。

在地上打地鋪的勇勝和振才,一起躺著,相擁而眠到天亮。(這樣寫好像很猥褻。哈。沒關係,站長有權可以修改刪除任何不符標準的文字。

走吧,吃早餐咯。

坐上車子,駕離怡保路,踩著白花花的陽光路,拿汀帶著我們來到某“茶樓”吃好吃的釀豆腐。(希望有人可以幫我補充說明地點、茶樓的名字和當時的情景,因為我未及在那瀰漫我味覺的香味消失之前,為它留下任何證據。我以為我記得,而如今在電腦螢幕閃爍的燈光前,我愕然發現,記憶已開始退化。)

搞掂早餐後,拿汀得先離開趕下一場舞蹈課程。剩下的我們又依依不捨得分手地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行程。

下一站。谷中城。看電影。

我們坐著才哥的車子到谷中城後,四人(政權秀芬美錦欣怡)先下車排隊購買戲票。勇勝和振才就到文教中心(SS3)接載美人佳蔚過來和我們會合。

買了一點半的戲票。Maybe, Definitely

於是先吃午餐。(啊又吃?早餐還沒消化喔。)

走到台灣小食館,坐下。邊喝水邊等勇勝振才和佳蔚過來會合。

看完電影。三點半。接下來,什麼節目?(還沒結束?)

勇勝和振才興致勃勃:打籃球吧。

沒籃球,怎麼打?

籃球已帶來,在車裡。

去哪裡打?巴生。

呵,起笑咩?認真的。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籃球場)

回去中心附近的籃球場看看。嗯。

SS3

籃球場有人在練習。唉。

要做什麼?睡覺吧,睡醒才打算。(時間:下午四點多。)

傍晚六點。

到了晚飯的約定。(又吃?人生三分之一的時間果然是花在吃。除了吃,還是吃。吃後繼續吃。呵呵。)

SS2。一車四人:才、勝、蔚、怡。

喝糖水。吃沙爹。釀豆腐。

晚上九點。真的是分離的時候了。

我們向振才道別:嗒嗒

晚安,掰掰。

人間離別易多時,何況不知幾時歸。

我深深感受,原來,很多事,重點不在事情本身,而是陪我們一起完成/渡過的人。

人生總有許多遺憾,還在身邊的要珍惜,已經離開的該懷念。

而我會記得在我人生中平凡的這一天裡(應該是兩天),你們共我,醉過明月。

這一切因為動地吟。

有些照片存在公司電腦沒帶回家,過後才補貼上。)

16 回复:

雲水生 说...

阿姐!你的活動志把我們的旅行計劃推到那麽那麽的下面了啦!假若我到東馬雲水之行被搞砸了,那鐵定不放過你了!哈哈……
好一個動地的夜晚!
政權,您的待續未成,阿姐就搶位上陣了。
美錦,閉關修煉多時,有何進展嗎?是不是在構思著我們的漫畫集了?
嘻嘻!

卡娃伊の欣怡 说...

哈哈哈哈~
弟放心,你的东马之旅不是梦,虽然被推得有点下方,但依然还在第一页哟!订票日期是5月5号 - 5月19号,这个日期好像很靠近了也。怎么办?看来我们比较理想的日期和希望还是放在11月了吧。
很期待政权的未完待续作品。
美锦快要修炼成“精”了吧?希望不是“精神病”的“精”。(嘻嘻,开玩笑而已。别介意。)要加油哦,柏井!!

鱼子鸦 说...

嘿,东马之行11月啊?
哈哈,我不写了,待续后面加上“欲知后话,请追看苏欣怡《誰共我,醉明月?》”就行了,哈哈哈哈。

吵吵的秀芬 说...

政权可以不写待续了,准备好写这星期的活动志好了,反正我们又要再见面了。哈哈,最近我们好像异常频密的见面哦.

站长 说...

又有新活动了,让人羡慕。
读着读着好像也在跟着你们一起,这类贴求之不得,怎么还会投诉?哈哈!

吵吵的秀芬 说...

对了,欣怡,我买的是《追风筝的孩子》,昨晚通宵看完,不错不错,早上是被小说内容吓醒的......

鱼子鸦 说...

站在門前的我們(愛玲秀芬美錦欣怡勇勝政權振才小保啟智建貴成傑)

呃~里面多了一位灵异人物~怕怕。

秀音 说...

写得不错嘛,好像那一晚也跟你们一起度过的感觉。尤其是忘记打包给拿丁(死罪来的),然后勇胜跑去将功赎罪的场景很熟悉,因为以前整天在OLD FLAT, block3 1B 发生。
秀芬,追风筝的孩子我刚看完,的确里面有些场景是没去过当地的我们所想象不到的。不过,很值得看。

吵吵的秀芬 说...

小说家通过描写将场景再现在读者眼前,而场景如何,那就要看我们个人的想象了。我是觉得虽然我没去过阿富汗啦,不过作者很成功的通过文字,帮助我想象他所要描写的场景及画面。整部书充满了沙黄色的色调,似乎让我真的看到了阿富汗那满布黄沙的情景。
哈哈,今年看了不少好书,也看了很多烂片。今年,还真是没有看到自己很满意的电影。不过,暑假档要来了,NARNIA等大片也要上映了,大家可以约去一起看。

闭关兼抓狂中的美锦 说...

啊啊啊啊~~好一阵子没来,博乐格的水准就一下子突飞猛进了~~~
真是感动兼惊喜连连啊啊啊~~
看来久久来一次是对的:P(为自己的无故失踪脱罪嘿嘿)
不过,可爱的欣怡哦,那个把我的玉照用红圈圈起来又写了一些怪怪句子的人不是你吧?

我。很。相。信。你。的。哟~~

可。爱。的。苏。欣。怡~~

(上述两段句子,我是面带微笑兼杀气加上几条黑线边打出来的嘿嘿嘿)

我最近看了《偷书贼》,也有点手痒想写下读后感。。。奈何要闭关修炼画漫画呜呜~~

我只能说一句,秀芬!加油!再写类似的更多书评文章和大家分享吧~!

累积的工作不断增加中,时间却一直跑在我的前面不回头~

人生啊啊啊啊~~这两个字凑在一块简直是个天大的玩笑~~(开始抓狂中)

唉~~~~~~~~~~~~

datin 说...

哇。。。。你们啊,“怡保路酿豆腐”你们都不懂。。。亏你们当天还吃得那么爽!!!
我相机有我们吃酿豆腐的照片啊,可是我都不懂怎么放上来:(

datin 说...

秀音姐,在old flat 1B几时有发生勇胜去打包“将功赎罪”的事件啊?!!

雲水生 说...

“怡保路酿豆腐”这个我懂!只是欣怡忘了啦!

卡娃伊の欣怡 说...

【回政權】嘿哥啊,你千萬不要不寫啊,這樣就達不到我拋磚引玉的用心了。嗚嗚。
站在門前的我們(愛玲秀芬美錦欣怡勇勝政權振才小保啟智建貴成傑)
果然...多了一個"靈異人物"。哇哈哈哈。

【回柏井】你.真.的.很.恐.怖.喔~~
害我不敢說...
真。的。是。我。弄。的。
嘻嘻嘻:p

【回拿汀】哈哈,就是吃到太爽,所以才忘了咯!照片你可以msn時寄給勇勝或政權請他們幫你貼上來吧。

鱼子鸦 说...

哈,我写了几天还在待续哩,进度是蛮得可以咯。对了,这个星期六的聚会什么情况了?

秀音 说...

拿丁,有啦,印象最深刻的是“懒理”汉堡的那一次,其他的就不好一一列明了,怕你会拿刀追杀我,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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