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1日

博大中文人

转寄诗兴的文章,我对他那种自我安慰的心态总是不满。他并未面对问题,而一味客气,自我阿Q。其实这牵涉到大马中文系(组)应该怎样转型的根本性问题。这问题一日没有解决,国立大学中文系(尤其是在他人眼中特殊的UPM中文组)将面对自许正牌中文系的质疑与诘难。至于国外自认中心的大学更不必说了。

寄望UPM中文组毕业生而又关心中文组的同学针对此问题进行讨论。那些已进入研究所或在研究所门槛上的同学应能抛出更有见地的观点(这是你们面对的最迫切问题,如影随形,永远将跟着你们)。博乐阁或可在这方面为自己增值。

~庄华兴师~



星期三(2008/5/21)


今天在課堂上教授說今年很多來自馬來西亞的外籍生申請97年研究所的入學。教授還稱讚說馬來西亞的申請者水准都很高,而且很多申請者來自首都吉隆坡的某著名大學。老師過後問我大學部是否畢業自該間大學,但我馬上否認,並且告訴老師爲何自己不是畢業自該大學的原因。其實我是可以不必解釋的,但我終究還是在班上說了原因。

在馬來西亞的時候,要談到中文系,大家一定會先想到馬來亞大學(UM),拉曼大學(UTAR),還有三間民辦的新紀元學院,南方學院,以及韓江學院。而我大學時代的母校博特拉大學(UPM)似乎不會那麽輕易就會讓人想起有開設中文相關學科。雖然博特拉大學當年是繼馬來亞大學之後,算是國内第二所政府大學有開辦中文相關學科的大學。但可惜,在那充滿政治意味,學術氛圍不開放的政府大學裏,原本應該是中文系的課程,在博特拉大學的現代語文與傳播學院居然成了所謂的“ 外文系(中文組) ”。記得大二的時候,有一位目前在新加坡國立大學進修博士班的學姐在教導《語言學概論》的課上告訴我們這屆同學說,博特拉大學的文憑如要出國申請繼續攻讀研究所,將會面對不受承認的問題。

依稀記得,2005年大二的三或四月份,我去馬來亞大學參加漢學國際會議,認識了那裏的一個馬大中文系學生。我和他初相識,便被他以婉轉的語言 “ 質問 ” 說關於博特拉大學外文系中文組不專業的問題。他認爲博特拉大學的課程是語言學與文學混合在一起的,不像馬來亞大學是將語言學放在語文學院;而文學是放在文學與社會科學學院的。當時聼了這番頗有嘲諷意味的言論,心理雖然覺得憤憤不平,但我還是無法提出具體有效的反駁來當場回應,畢竟人家是名正言順的中文系,而博大只是中文组而已啊!那個時候,我无言以对,真的。後來在大三时候,选修了林老師的《散文創作》時,我在課堂散文作業上寫了一篇相關的文章,抒寫了當時的心情和感受,将当时面对的问题和不满的情绪借以文字宣泄出来。林老師雖然也是出身於馬來亞大學的中文系,但却有独自的精辟见解和看法,在那天老师安慰我和同学說:下次如果再次遇到這些來自馬大而又驕傲的學生,以博大學生的風度,大可不必和他們爭論。

是的。沒什麽好爭論的,真的有必要爭論嗎?只是出囯一趟,爭論的問題還是沒有改變。在台中的中興大學出席國際研討會認識了個在新紀元學院拿兩年副學士文憑,後來再到中興大學念兩年學士學位的大馬人,其現在台大和我一樣攻讀碩士學位。午休時間,聊起其選擇台大的原因,對方說是因爲當時政治大學要入學考試所以沒時間準備,最後才選擇了免除考試制度入學的台大。當他問我大學畢業自那裏時,我回答就在他新紀元的隔一個火車站的博特拉大學。他眼睛睜的很大,然後用一幅很高格調的口吻說:這樣你能夠考進政治大學,也不簡單嘛。我聼他的語氣似乎在調侃我多些。但我能如何回答呢?畢竟他頂的是新紀元的身份,中興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如今是台大的研究生。而我呢?只是畢業自馬來西亞的一個中文組而已,我自知所學,所知的,肯定不如他所接受到的專業訓練。但我從不後悔自己當初選擇在博特拉大學修讀中文組。因我知道雖然課程不如其他大學或學院,但我學到了其他大學或學院所學不到的學品和人品。我不敢說自己從博大老師身上學了很多本事,但起碼我從那幾位敬愛的博大老師身上學到了什麽叫做 “ 認真 ”,什麽叫做 “ 謙讓 ”,什麽叫做 “ 學品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做人的 “ 人品 ”。這些是我在博大三年的學習生涯過程中,最爲豐碩的學習成果。也許學品真的不如人家,但起碼的尊師重道,爲人學養的典範,在畢業離開博大以後,我還是時時刻刻銘記於心的。

記得某一天在綫上和政權聊起了博大人陸續來台攻讀研究所的事情。我們互相緬懷博大的學習過程,還以説笑的方式表示未來要在臺灣發揚博大中文組的精神。博大建立中文組好幾屆了,老師們都說我們是最優秀的一屆畢業生,希望我們大家能夠陸陸續續出囯攻讀研究所,然後回囯服務。我們這一屆,阿凱去了香港中文大學的語言學研究所;仕粧也將來到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研究所;還有其他幾位同屆友好也都在等待研究所的名單公佈。真的,我們這一屆真的都沒有讓老師們失望啊!我們一直都沒有後悔自己是博大畢業,我們也一直想要努力扮演好博大畢業生的角色,然後在學有所成后可以告訴人家說:我們大學時代都是博大畢業的,我們是博大人,而博大中文人就是我們的精神。

也許會有那麽一天,大家不只是記得有馬大,有拉大,有新紀元,有南方,有韓江學院。而大家都會記得,在馬來西亞的沙登,也有一所有開辦中文學科文憑的博特拉大學。而這所大學曾經孕育了我們這些八之輩的小鬼,讓我們學習如何成長,學習如何翺翔,學習如何獨立,學習如何自主,學習面對自己的人生,最重要的是讓我們學會如何做個有學品之外,還要有人品的好學生。

在某年某月某一天,我們這些博大人曾經約好在大學圖書館前面,一起把四方帽高高的舉起然後抛入雲霄,似乎象徵了畢業后,大家都要開始各自追求自己的理想與人生。縱然如此,我們並沒有忘記當初大學時代的自己,因爲我們都曾經是博大人,同樣來自於博大的中文人,同樣渴望傳播着博大精神的八之輩新鮮人。很期待會有那麽一天,可以讓我們大大聲的告訴別人:我們都是博大畢業出來的學生。

期待這一天的來臨,我内心深深地相信着會有那麽一天。

6 回复:

诗兴 说...

今天下了一場大雨,結果被困在台大校園到午夜十二點。回來想起政權說要把文章放上博樂格,我並沒有多加思索,馬上答應這個決定。淋了一身的雨水上山回到宿舍,休息一會,打開電子信箱,郭老師和莊老師的信件仍然在郵件中尚未回復。再打開博樂格,看到文章已放上網,但是卻沒有半個人回應?原本以爲這個重大課題(誠如莊老師說言這確實是中文組同學面對的最迫切問題)會有人馬上回應,結果大失所望。關於這個問題,其實我和仕粧,政權,碧真在綫上聊過的。關於我的看法和文章寫的是否真的是阿Q精神或自我安慰?我真的是只會自我安慰而已嗎?還是我道出了博大中文組一直存在的問題所在?我會提出這個問題是因爲今年臺灣的大學招收外國學生雖然免除考試制度,但是相對的它們對於招收對象的本科修讀了什麽課程也是審查的關鍵之一。某某同學申請臺灣研究所的時候,對方居然要他再次翻譯本科課程的中文名單重新郵寄做審查。而政治大學的教授也說今天拉大的申請者很多很優秀,而且本科課程很好。這裡可看出一個事實,當我們出國后,本科修讀了什麽課程對於申請研究所還是會有影響的。相反,我們博大中文組的課程有什麽優勢?和馬大,拉大,還有其他學院有什麽不同?當我們強調本土研究的時候,該如何個本土化?歐美日本韓國的漢學或中文學都是包括古典,現代當代;馬來西亞的中文係難道只能打造成東南亞學嗎?本土固然重要,但並不代表古典,現當代不重要。新加坡的中文係的優勢在於本土和中國文學都並重。這裡的大學已經打算和新加坡囯大聯手辦雙聯課程,而馬來西亞呢?博大呢?這裡的教授說要聯辦的原因是新加坡囯大的課程和師資都很好,所以可以互相交流。我們博大中文組能夠嗎?這裡我不是要抱怨博大不好,而是關心我們博大中文組的課程可否能夠更加有伸縮性和彈性?可否能夠開設更多的課程和別人競爭,要知道出國后不是每個人都看馬華文學而已,除非不要出國繼續留在大馬。這樣人家就不會理你到底是搞馬華還是中國文學了。如果要強調本土,那我們不必叫中文組了,乾脆直接換名叫華文組吧,不是更加恰當!希望博大中文組同學能夠踴躍發表意見,響應莊老師的號召吧!加油。。。。

鱼子鸦 说...

回兴:

我想不是没人回应,而是帖子尚新。

撇开庄老师所谓的阿Q精神不谈,我想也许是你难得的感性文字模糊了你的问题焦点。

记得郑老师提过“中文系趋向全球化”的问题。汉学研究于日本或欧美属热门学科已经不是新鲜事,然而印度、泰国等地也开办了中文系,甚至比马来西亚任何一间大学办得更好。我想,这是一个国家的学术自由问题。

博大中文组若欲转型,摆脱“啰惹式“的课程规划,从而开设国际化,然却不失自身特色的课程配套,我觉得,首先必须能有一个详细、清楚、崭新的“中文系课程计划书“,分析每一个学科之间的衔接性与伸缩性,并能预测学成之后的出路与研究方向,甚至从详推述该课程对大学本身,以及国际学术界的影响(简而言之,必须清楚知道该课程于国际学术界中的“定位”何在),用之说服大学高层,让其摆脱对“madarin”的成见,从而进行改革,增加师资吧?(其实,目前博大面对的问题,相信是师资不足,而大学并无意愿广揽人才,壮大此组。)

若只是一昧谈论本土、马华文学、古典现代或语言什么的,我所担心的是,最后,是否会沦为意气之争。国立大学,尤其是准备转型的博大,我想,当务之急是集思广益,筹集学术资本,草拟课程计划书,和大学的掌权者对话,从而达到共识吧?

在下不才,只能抛砖引玉,希望各位踊跃讨论。

吵吵的秀芬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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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的秀芬 说...

诗兴:
我觉得老师说你阿Q或自我安慰应该是你这段文字所引起的,“但我从不后悔自己当初选择在博特拉大学修读中文组。因我知道虽然课程不如其他大学或学院,但我学到了其他大学或学院所学不到的学品和人品。”

从你的文中,我们听到了你的抱怨,也感受到你的委屈。但是,那些自我中心很强的人,无论你再怎么争论,他们也不会听见你说的。因为他们的优越感不能让他们客观地去看待其他国家或其他大专中文系的优势。

你确实是道出了博大中文组的问题。很多人说博大中文组的课程内容很“杂”,不像传统的中文系纯读中文。这也是一个事实,我们除了本科念中文,还必须副修其他学科24个学分,这还不包括大学必修课及学院必选课。我们确实有点不像中文系。

这也涉及到了庄老师提的“大马中文系转型”的问题。先暂且不提因为政府或校方的政策,而使国内中文系必须选修其他科系或以其他语言写论文的问题,我认为大马中文系课程的主要争议点是在重中国化或重本土化。大多数国外的学者,会质疑我们“不纯”,因为我们不是纯读中国古典或现代文学,我们还有本身的“马华文学”。而翻开其他国家的中文系,“汉语”或“汉学”必然都是课程重点。

谈转型的话,我们是选择倾向“汉语”、“汉学”研究,还是倾向“本土化”研究?抑或是两者并重?老实说,选择哪个都有问题,争论还是会依旧不休。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谈起中国古典或现代文学,无论我们怎样努力,我们都不能和中国、台湾竞争。因为从起跑点上,我们就已经差了一大截。而在全球化的今天,如何保有本身的特色或优势才是重点。我们的优势是什么?是其他国家都没有只有我们有的“马华文学”。当然,说老实话,我们本土文化确实还处于一种不成熟的阶段。但是,从不成熟走向成熟,从不被认可到被认可,这个阶段不可能跳着来做,这一步步是必须靠我们来做。

“马来西亚中文系”的课程是不是必须必然和中国、台湾的中文系课程雷同才能称作“中文系”?“马来西亚中文系”是不是必须被中国、台湾认同,才能称作“中文系”?到底在这个年代,是以什么标准去定论怎样才算“中文系”?

国内中文系确实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去解决,如何转型,转向什么型还必须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但是,首先我们要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及优势在那里。我始终认为本土化是我们踏出马来西亚,走向国际的一大优势。因为谈“汉学”“汉语”,资源、文献统统在中国、台湾。这是他们的优势,不是我们的。

国内其他大专的中文系较受大众肯定的事,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不说中文系,单说博大,大众大多也是比较认识其他大专。所以,更根本的看,这不只是马大中文系和博大中文系之间的差异,而是马大和博大之间的差异。在大马社会或国际社会上,大众对大马学术界的印象,都是马大高于博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再比较马大和新加坡国立大学,新国大高于马大又是另一事实。所以你说台湾的教授说办双联课程的原因是因为课程和师资都很好的理由,但我相信新国大在国际上的整体优势更是当中的原因。

老实说,与其陷在被人误解或瞧不起的泥泽中,倒不如想如果做得更好,这比较实际。诗兴,好好把研究做好,让别人看到你的能力,不要让他们只看到你的背景。背景或学历并不能代表一切不是吗?

“爱你所选,选你所爱”,别人怎么想我们改变不了,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

秀芬

美锦 说...

看了大家的评论,觉得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
(别说我墙头草:P)

个人认为,博大中文组的课程特色就在于:不只涉及文学类,也涉及语言知识范畴。

要说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要在这样短的时间(三年)内把等于两个科系的课程缩减后加在一块,另附minor,university course之类的难免让人有“博而不精”的感觉。

是不是可能把在大学研修的时间加长呢?例如把3年制改为4年制或5年制。这样的双修机会不晓得国外有没有先例?

不建议把语言科系删除,是因为要研究马华文学,语言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吧。但是建议选修的语言课程尽可能以辅助马华文学研究的大方向前进。(这只是我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会再想想该怎样讲会比较清楚。)

如果是以4/5年制的双修课程,搭配强制副修马华文学,这样的中文组真的是超精彩也很有内涵的~(我能不能倒回去重修啊?哈哈)

(不过师资的数量也得大幅增加,到时要辛苦老师们去努力争取。诗兴你修完硕士博士后就干脆回来博大中文组教书算啦哈哈。)

这些只是个人针对博大的状况抒发的愚见。至于要谈整个大马的中文系如何转型,我还不是很清楚整个状况,不便发言。

不晓得其他人有什么看法?

shizhuang 说...

早前我曾問過莊老師有關國內中文系的發展。「夠力」的是當時他反問我:難道你念書這麼久,從來都沒有想過?-大家都懂吧,我求學的時候來去如風…(嗚…臺大那裡的系主在慎重看過鄭老師寫的推荐信後,已經嚴厲警告我不可以逃課了…)

詩興在國外念了一年書,對人家怎麼看待博大中文系的感受比較深。而且他去的是中文系研究所,也親身體驗和了解到其他的中文系的雄厚基礎。無可否認的,博大中文系的課程需要加強。舉個貼切的例子,就像中國文學史,明明一個學期學不完的課程我們卻要拼湊拼湊來念,雖然有人很有興趣,考完試成績很好但其實只懂得皮毛。

所以,不管學術自由不自由,師資夠不夠,學術單位有沒有集思廣益,我想,中文系的定位還是需要大家的討論去弄清楚的,本土、語言還是文學,古典還是現代?像詩興說的:「當我們強調本土研究的時候,要怎樣本土化?」要不然我們就談不上要怎樣具體地去加強中文系的課程。

首先我認為,大學的學士課程原本就應該鼓勵學生自由思考、討論,並提供足夠的空間(當然是在能力範圍之下),讓他們日後能夠朝著自己所要的方向前進。

不管是本土、語言還是文學,古典還是現代,我覺得沒有有誰比誰重要的問題存在。我的看法是,中文系是研究中文的學科,並以中文(語言)和其文本(文學)為其對象,來探討一切與其有關的藝術以及社會文化。我想這是各地中文系所基本擁有的共同點,也是促成彼此聯繫、交流的「軸心」。

我們是有能力像中國台灣一樣,用中文為第一語言去學習和研究的。我不認為我們需要配合人家的課程還是要人家認同,來定位我們自己。我們要保有特色和優勢,也是應該的(本土部份再談)。但是如果排除了中文系的「軸心」,我想我們當然就不能叫做中文系了。

文學(古典和現代):
我們怎樣努力都不會有中國台灣中文系這麼多的資源,但是古典和現代文學的發展變遷和理論,對我們國家的中文文學發展(馬華文學),以及未來的中文文學和語言發展也是很重要的。我們沒有優勢,但是不能忽略精華。

語言學:
語言也是中文系的研究對象。我想在我們在語言學課程上,都曾發現我國有許多有趣的語言變化,這門課應該有更大的發展空間的。不過,我想語言學有文本也有非文本的研究,課程也許需要讓學生有更多的機會觀察和體驗,才能體會、而不是想像語言的無窮變化。

本土性:
我想在中文系談本土是很正常的,因為不同的社會文化都有一些獨有的特徵。在中文系注入本土性也是很有趣的,如文學方面我們有馬華文學、峇峇文學,或再延伸討論這些文學出現和發展的社會文化背景等等;在語言學中,提出中文與本土文化的關係和變遷,如何受其他語言影響或影響其他語言等等。

因此,有些資深老師覺得,本土研究就讓東南亞研究還是社會研究去搞吧,沒有必要納入中文系裡頭。我想如果只是納入本土性,其實是沒有什麼爭議的。

中文系以中文為對象做研究,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用中文這個語言來做研究。不過我想,這並不代表中文系是指「用中文做研究的學科」。總不能一篇生物研究的論文是中文書寫的,就當它是中文系的論文吧。因此我也不認為,中文系就是「做華人研究的學科」,除非是以語言文學、或文本資料為對象,否則單純地研究華社、華人政治變遷發展等等,我想那不是中文系的範疇。舉例來說,我可以通過研究甲的散文,來探討他所生活的社會文化背景。我不是研究社會文化背景的專家,不過我會通過語言文學,來探討這個文化社會的發展和變遷。

最後,究竟三年時間夠不夠研修這些課程,我想,理清中文系的方向,接下來就能提出具體的課程綱要,再來就能回答到底三年夠不夠用。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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